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。身似何郎全傅粉,心如韩寿爱偷香,天赋与轻狂。我既无此天赋亦无那轻狂。
美丽的firstgirl小姐:
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孤独的我正在冰冷的网络世界里闲逛,忽然,一道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,待我慢慢地从指缝窥伺,原是一美女玉照。久未涌动的春潮开始在心底蠢蠢欲动,目光也不禁变得邪狞起来。
小尼子(尼采)曾经告戒我:和女人在一起时,别忘了带上你的皮鞭。可现在完全派不上用场,可能还会被告有暴力倾向,带上笔记本电脑和modem倒是真的。但是根据李敖:"男人对女人应多一点爱,少一点了解;女人对男人应多一点了解,少一点爱。"的战略思想,我开始大范围、多角度、全方位的在网络上开辟主战场,一拨又一拨的女同志被我杀得片甲不留,只留下一次性的IP地址。于是,我被冠以"恐龙战士"的美誉。然而正当我被一个又一个胜利的捷报冲昏头之际,我发现了你。我的心变得从未有过的平静,虽然它已象蓄势待喷的火山;我的眼变得从未有过的清纯,虽然在夜里它常闪着绿光。
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。身似何郎全傅粉,心如韩寿爱偷香,天赋与轻狂。我既无此天赋亦无那轻狂。
我不敢和你建立两情长久的恋爱关系,因为我的相貌惨不忍睹。布扎蒂的著名短篇《渴望健康的人》中有个叫贾柯莫的麻风病人的可怜面容不知你有否见识过,脸蛋如同白桦树皮分辨不清五官的位置,不过不要担心,我只要经过5-6次大小不等的整容手术也基本上可以恢复到同样的观感,用可怖来形容简直是赞美。高度的参差不齐更让人面露憎色,仿佛你是中指我是小拇指,须借着TOTO坐便器的帮助才能勉强够着你高贵的嘴唇。抚摩我的肌肤,如同登月车行驶在月球表面;轻抚我的青丝,好象到了枯草加工处理中心。颈脖子更象是细菌和垃圾的回收站,密度之高、硬度之坚,吹金断发之利器绝对丝毫不伤。见你粉妆玉琢皓齿朱唇,然而每晚都粲枕孤帏凤台无伴,我真是悲痛欲绝泣不成声。每当想到这些,我就想掐死"上帝"那个老王八蛋,为了不让我心灵过度扭曲,我只能想象:上帝造你时,米开朗琪罗正给他上"人体的古典美和现代美",而你则是他考研时的作品,我则是他被小情人抛弃后喝了五瓶二锅头加上50粒巴比妥后的发泄产物,你我一旦相恋,必定是"美女与野兽"的重演,只是我这头野兽永远没有变身的可能。
我更不奢能往婚嫁配偶的方向发展,因为根据优生优育的基本国策,智商低于70的智障人士不鼓励结婚生子,虽然我距离70的下限只差50,但我仍希望我的下一代是诺贝尔奖获得者,如果成功可能会改写达尔文的进化论。据说人脑的上半部分-皮层起着连接小脑的作用,它看上去象个皱巴巴的大核桃,如果它被摊平的话,就会有大约0.25平方米那么大,我想我顶多才一个巴掌大小,你我即使成功,也只不过给世上增加几个"笑傲江湖"中的小桃谷六仙。
但我又不甘成为你的仆人,虽然我愿意象"钟楼怪人"为你拣石头砸那些你讨厌的家伙。并且,你在北京,我处上海,两地分居(噢,对不起,应是两地分隔),鲜有机会见面,但是网络无极限,谁都不能剥夺我爱的权利,你也不能。我要追,要追,为你献上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让给我的金苹果,哪怕你吃一口也好,我们就能象海伦和帕里斯那样私奔了。
"数字化生存"中说,原子不值钱,比特才无价。但愿我能变成比特,钻进电话线里,从你那头爬出来,但愿不会把你吓坏。等着我吧。Please Waitting......
阿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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